
――观电影《净土》有感
远离城市的浮躁,寻求内心的平静,几乎成了现代人心中冗长而遥远的梦。
选择佛?挨靠神?天堂那么遥远,平凡的人应该把什么作为自己的目标,作为自己幸福活下去的理由?离开,就能解决问题吗?看影片《净土》,所述的就是如此的几个场景:城市与小村、凡人与巫婆、母亲与孩子、爱着与被爱、凄雨与火光、腥红与清绿……这时,需要选择环境,而环境能改变一个人的心迹吗?
《净土》中的图片摄影师艺林,生活和事业都处于瓶颈阶段,与身为主编的丈夫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于是她暂时放下城里的工作,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儿时生活过的村子。在村子,艺林梦到了儿时的噩梦。这个梦带她回到了童年,童年的艺林受到噩梦的惊吓后,母亲带着她寻求村子里婆婆的帮助,婆婆消除了小艺林的恐惧。于是,艺林追逐着儿时的踪迹,寻求村里巫婆,希望她能再次帮她消除恐俱。由于艺林得了感冒,丈夫从城里赶来看她,她以为新的环境能够缓和彼此之间的矛盾,而两人之间的沉默更加深了她内心的痛。她在丈夫离开后找来了她的摄影男模特,在他身上寻求安慰,而艺林也无法在自己与男模的关系上越线。她在反反复复中深切地感悟着自己的心灵危机。这种危机的产生也让她对村里的巫婆有了更大的寄托。而每次在艺林与巫婆见面时,巫婆总选择用沉默来面对艺林……
影片里已经出现导演的话:本片想通过这个故事,表达遭受这些危机感的原因,它并非是环境造成的,也不是你身边的人带来的,它是你内心世界的索然。
那么,这样的理解是否就是所有人的理解呢?图片摄影师艺林在小城宾馆里与男模特“一时的念欲”,是否就是这种危机感最为冲击内心的时刻呢?其实,这片子所展示的远远超过一个人个体的际遇与感受,而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甚至更多的有思考的人所谓遇到的问题:我们从那里来?我们到那里去?
回答这样的哲学基本问题,不是我们一些普通的人能够去做的,更不是我们的使命,但影片却能够让我们这些普通的人发出这种无奈而又回避不了的呼声,值得肯定。这可以说是浮躁、迷茫的艺林在人生体验中的“一时的真诚”。虽然这与更多时间的“无为”相比如昙花一现,但一时的真诚也是人生的一个瞬间,如“拈花而笑”的大智慧。
其实,最让我难忘的是影片中的这一个场景:在这个村子一对奇怪的母子,母亲叫阿红。母亲阿红经常会将小男孩反绑在门柱上,又用黑布蒙上他的眼睛……。这一段我第一次看真不太明白,还是到影片最后才明白:母亲知道自己发病的时间,怕给孩子留下伤害,故意在每一次发病前设计这么一个游戏。当孩子蒙眼结束时,都会得到玻璃珠子的奖赏。而哪一天孩子最开心拿到所有珠子的时候,母亲将走上天堂。
当然,净土里还有许多这样“爱”与“被爱”的人或物,这样一些真诚的时光片断:阿红的同学是一名村子里的电工,他一直深爱着她;一位在村子里住了一辈子健康老人,听说要离开被永久改变面貌的故土,竟然气急之下不能下地,只能被子女背着离开;艺林的童年时,她的母亲多方努力,力求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所以,如果《净土》说得是艺林这一个人“请求慰藉”的过程,那么我觉得更多的是一一展示我们许多普通的人追寻“爱”与“真诚”的“静水流深”般的时光,这一些有“净土”的时光啊!
(2008年01月27日 陶工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