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们应该对这个浮华、浅薄、物质的年代详述一些什么呢?文学硕士冯雪梅坦率地说,“我们都在责骂贪官、痛恨腐佳节又重阳败、怒斥特权,但当我们生活在一个遭遇权力失衡病毒侵蚀的病态环境时,我们又会自觉自愿地加入追逐权力、以权谋私的行列”。于是,远离一些诱惑,是必须的。听一听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吧,而不要让某一些所谓的价值与成功蒙了本来自然的眼睛。在三峡的船上,想起家乡发生的一些事儿,不由得想说出这些话来。
上船前,从成都出发至重庆的车上偶遇新疆克拉玛依来的石油工程师一家,一见如故,在交流中了解,我们从重庆至宜昌的所谓豪华游船与他的豪华游船不是一样。因为他们的涉外,我们的是国内。真想不明白,同样的所谓豪华,为何加上“涉外”的就不一样?事实证明,就是不一样。我们不得不再花钱升级。许多旅行的人在网上就说过所谓国内豪华的欺骗性。索尔仁尼琴说过,“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作为普通平凡的人,我们多想听到真话。虽然,这个事可能显得多么地微不足道。但我们就是需要这样的真话,这样的真话才会使我们的选择显得真切,使我们旅程中的境遇有所改善。
二
傍晚,坐在三峡乾隆号船舱阳台的扶骑上,晚风习习,冲透了多日的闷热,也驱散了这几年来那些浮燥的心情。游轮以时速每小时25公里的速度缓慢向长江下游驶去,两岸是一些小村镇隐隐约约的灯火,这一些他人的灯火也同样也温暖在外行人的心。会想起来,自己温暖的家,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女儿,自己的亲朋好友。往往离开家,才会体验家的好。而往往在家的时候,大多会“只缘此山中”了。
第一次亲密接触长江,眼中望着浩浩荡荡的长江水,耳朵听着船舷破水的哗哗声,无不感慨人生的似水流年。多少年了,这涛涛的江水,送来了多少新闻,又带去了多少故事。哲人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而“怆然而悌下”。哲人又曰:“熙熙攘攘多少舟,却无非两条,一条利,一条名”。渐渐隐入夜幕中的远山,用沉默来告诉我,一切皆自然,无非似或真。
江风越来越清新起来,这浪也似乎也越来越平缓了,但水声在夜的静默中越来越清晰。急急的,仿佛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喊,却不知要告诉我什么,是语言?是乐声?还是不懂的随机发生?
三
又是一个傍晚,在饭后最闲暇的时光,在乾隆号船舷边,伴着浪花飞溅的声音,听着湖北巴东土家族的民歌,还有什么比这更轻松与难忘的呢。
喜欢音乐,可能会有许多不同的选择。我也一样,喜欢各种风格的,但听得最多是抒情一些的。唯独对民歌是最难以忘怀的,特别是原生态的歌手,真情的人,这歌才会变得真的有情意起来。“听我嘛开言唱啊,伙计也,伙计也。唱一个姐探郎啊,伙计也,伙计也。”土家族汉子的声音仿佛正在响起。这里的人对朋友的尊称是“伙计”!够亲切吧?呵呵。
下午去的是神农溪峡谷,这里是尹相杰与于文华拍摄《纤夫的爱》MTV的实景地。开始的时候,水是绿而平静的,溪也显得很宽。两头翘的豌豆船在有节奏的划行中显得轻巧。精壮的船老大在我们的掌声中开言唱,话虽是不懂,但调调绝对有情有义,带着一点无奈。我们的土家族导游小伙儿张孟后来介绍说,这个伙计大哥在唱自己喜欢的姑娘后来嫁了别人的事,有点犯酸呢。
经过有悬棺的龙昌峡、有很多绵竹(国家熊猫最喜欢的食物)的绵竹峡和山型象鹦鹉一样的鹦鹉峡后,水慢慢浅且清澈,这时水流显得喘急,原来一只豌豆夹船的五个船夫下去了三个人,跳到水中拉纤,光着膀子的后背,黝黑的皮肤在刺目的阳光下闪着金光。而船尾的船老大一手扶浆,一手撑杆,这里“全心全意”的词才够份量,而不是口号上的。这算敬业,这叫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人们不由的感动,一天25元人民币的工资,体现着怎么样的价值呢?但是他们却安心自得,对人微笑,乐观真挚的唱着属于自己心声的歌。有一些的纤夫已经上了不少的年纪,听说最老的有80多岁,身手却十分灵活。这些劳动的纤夫,包括在重庆见着的“棒棒”,青城山的“滑杆”、最开心的事可以就是有事做,有收入,可以养活家人,我想他们要求的不多,他们也不太能想出其它的要求来。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就这么简单。但愿劳动着的人都平安顺利。
我们回归大船的时候,这些快乐的纤夫已经回程向神农溪的上游划去,交汇时相互招呼而过,他们向着那可以光着身子自由拉纤的上游而去,向着浓荫葱葱而神秘的神农山麓而去,向着有着自己家的山寨而去。而我们这些伙计呢?也正在回家。





那一切一切的一切,那永远永远的永远。
――题记
(一)
火热的夏夜,淌乐的书房,窗外的夜空,无边的神秘,是望不透的繁星点点,是念不完的白云朵朵。
圆月缺了,残月满了。又是一年一年的七月初七,星与星之间的约会。
已经把惆怅与委屈的文字,离别与思念的文字,一笔一划,一词一句,一段一页,一篇一卷,一集一册,都交给这无边无际的夜空。
无限深蓝,无情深远。那深不可测的远方,那遥不可及的未来。那一切一切的一切,那永远永远的永远,可否有谁与你相通?
那谁的谁,又在这夜空中的哪里?
(二)
这吉日良辰,晴朗之夜。这银河闪耀,天桥横贯。这遥遥相对,脉脉情话。
“伫灵匹于星期,眷神姿于月夕”,年年流动四季,星辰时时交替,牵牛郎,织女子,唯独这个晚的夜空是这般美好、凄楚。
我这般认真的仰望你,这七夕的夜空。
我细细地比划着那些闪闪的神秘与暗暗的神秘。我不能找出更多的踪迹,我不能得到更多的呼应。
我只能朝向北方,我知道那北斗横亘。我知道那北极闪亮。
往事成了记忆,记忆成了传说。今夜,在这个鹊桥相会的神话中,传说回想了记忆,记忆回想了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