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明王寺僧人记》20100924

    先前多次来过明明王寺,特别难忘记的是两次,一次是2003年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之前,那时翁田的明王寺,其实还就是林场一小屋,只是二楼为佛堂与宿舍,一楼为看林老人的餐房。这位老人我想来可能是居士吧,兼任看林员,因为这一天的夜晚与第二天的早上,总会响起慈悲的诵经音乐。而他,对雨中到来的我们,不停地加大灶堂的柴火,给我们烧饭,烤衣服。事好了,便不声不响地转身离去。我们为这样朴实的老人而感动。
    还有一次就是今年的清明期间,我们溯溪而上,中餐到明王寺自己烧着吃。而这时,寺庙已初俱规模,大雄宝殿两侧是客房和僧堂。在这里,相遇了果印和尚。他貌不惊人,我只是把他当作看寺护香烛的普通的和尚。他也乐得清闲,只是尽量满足我们的一些请求,如为我们烧开水,为一位朋友坏掉的炉头找工具。饭后间隙,他一开口,我心中一动,突然感觉他很有学问。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点明了我们心中的一些困惑,这些困惑或许还须用心去体会。“试着放下一些红尘的想法,明了人生的真正含义,来指导红尘中的人生吧。”这是与果印和尚之间的匆匆对话。我留下他的手机,来回应他真诚的邀请,期待能再来。归程中,我们都说,一定要好好去住一下,去听一听的他的体验。
    昨天,在中秋的假期,我们三人又想起高高的明王寺,想起那位普通又感觉不普通的果印和尚。于是,顾不得下雨,背着大包,从满田林场上山,向翁田方向一步一步挪去。为什么说挪呢?因为三人中蚂蚁闪了腰刚好,船长崴了脚刚愈。虽然有雨,路又滑,但速度还是不慢,可能是雨中难得清鲜的空气,使得我们在二个小时多十分种的路程中没有停下几次休息。包里准备的一些大米、饼干、面条等,我们也想能早带点给他。
    或许,我们其实也早该明了:人生本来是不圆满的,人生本来就是无常。在入夜前,三人赶到明王寺,先是一位不认识的看林人闪入了眼球,这位刚来不久和蔼的珊溪水库移民告诉我们,果印和尚早在他来之前已经走了,不知去向。而后,一位所谓的明王寺“和尚”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关于这位我用丰子恺先生的一段来说明吧:“一般所谓佛教,千百年来早已歪曲化而失却真正佛教的本意。一般佛寺里的和尚,其实是另一种奇怪的人,与真正的佛教毫无关系。因此世人对佛教的误解,越弄越深。和尚大都以念经念佛做道场为营业。居士大都想拿信佛来换得世间名利恭敬,甚或来生福报。还有一班恋爱失败、经济破产、作恶犯罪的人,走投无路,遁入空门,以佛门为避难所。”我想,我们三人在此地在此时遇见的就是这号人物之一吧。在准备晚餐、喝茶聊天的时候,放着《心经》与《大悲咒》的音乐,这位竟然也一概不知,倒是追着船长问东问西,感觉对我们警惕性很高。对我们如何住、有吃否一概表示没有权力,呵呵。其实我们也不需要,倒想做一做好事。晚不做功课,早不做功课,不知修的什么行?不理也罢,随他去吧。
    离开的时候,把一些粮食留给了善良的看林人。
    难忘记,果印,这位东北的僧人,哪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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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闲的生活》200308
    我喜欢利用在周末的时候去登山,有的时候这也叫户外运动。其实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因为我希望“有闲”的生活。什么是“有闲”的生活呢?我想,就是一种简单的生活,不必强求高不可攀或者是很累人的一种目标。哲人亨利.戴维.梭罗说:要成为“文明生活的旅人”,这种生活是十分自然和比较安怡的。
  这个很闷的夏天,与一帮朋友去走一走平阳满田国家森林公园到石城的山路,地图很会骗人,只是一根手指长的路途连滚带爬花了一天半的时候。在翁田,只有一间老房成为我们的驿站,并且,一位老者平和地接纳了不请而来的我们。
  在这个温暖的驿站,这位老者为我们劳碌许久,便有了几盆分量很足的素菜和香喷喷的白米饭平摆在木桌上,我看着他,从容地在山泉旁洗掉了劳动后留下的尘埃。拿着这位老人为帮我们驱寒而煲的烫烫的姜汤,一股暖意从心头爬了出来,张口就成了谢意,或许内心的祝福才是最好的祈安报答。
  缷下包裹,扒开湿鞋子在炉口烤着,然后乘着雨过的洁净在屋前搭好帐篷。这时我很悠闲自在了,不是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吗?拿起相机到边上转着,从屋前向前方望去,是几排整齐矗立的柳杉,挺拔的身材可以向你诉说咯咯而逝的岁月,再向前是一大片的蕃薯地,一溜儿一溜儿的青绿色的叶子象河面般起涟漪。躺在帐篷里,也可以听到这些叶子的声音,这些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我想,在这八百多米海拔的山顶,竟有如此辛勤的老者。还有,老房子那一刻不停地响着“六字真言”的祈祷音乐,这般简单却慢慢变得壮美起来。“我走在这山巅,因为这儿更接近天神。我是他的一棵柳杉,是他掠过神迹的清风。在我的眼睛里,是他的坚石,是他的苦根。而他高啸的乐曲,风儿在我的幽思中吟哼......”这时,我可以听见风儿在树梢吹着口哨,觉得天使在头顶拍打着翅膀。望着渐渐明朗的天空,我开始思念星星高悬在夜空中不知疲倦地释放着奇异的光芒。
  什么是“有闲”的生活呢?“回归本心,亲近自然”。或许就是自己要寻找与体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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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9月 24th, 2010 , 听风的人

了很大的劲才能走完这些溪,行程之间尽是自然飘摇的感觉。这种滋味想必在只有穿越在清澈之地,才让人的心境在如此炎炎夏日有一片清凉,可以洞察这浮躁世界的那一些脉络。
    溯溪的人,与不溯溪的人最大的感受可能就是如此。或许我以上的认识只是作为一个“驴友”一时的感受,难免让人不服。不过作为户外运动的一种形式,我仍会告诉我的朋友,这一生如果没有用心去走近一条条清溪,去近距离地接触自然,不仅是遗憾,而且就会是一种残缺。当浮华褪尽,冰凉入心时,才会体悟一种无所他想的氛围,让你以纯净的心再去接受那些纷至沓来的岁月风尘的磨砺,从而在“无”的心田中有“一把禾”的收获。
    当我们顺溪而下,当我们溯溪而上,在烈日的灸烤下,竟然有一泓一泓的清水相伴而行,火与水如此交融相处,两重世界在人的旅途中合一。“热火朝天”中,老子说,惚兮恍兮,其中有像。这种状态下,此间不会有太多的物质的欲望,惟属于心灵上的境界。这时,或许更像一个人。对清涧中的一条条小鱼与绿叶上的一滴滴露珠有一些怜惜,对那些被风化的、被冲涮的、被“岁月”的五彩斑澜的石头有些敬畏。
    这时,我们承受的一程接一程的跋涉的韧性才有会一些意义。
    这是我的清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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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9月 20th, 2010 , 听风的人

饼,流年似水
Text & Photo by Rover


    从摄影的角度来说,“刹那就是整个人生(约翰.伯格)”。但从月饼的角度来说,却是“年年岁岁月相似,岁岁年年饼不同(Rover)”。
    呵呵,因为两年前与朋友们骑行邻县桥墩镇――著名的月饼之乡买月饼,那儿的月饼个个个头怎么看怎么象天上的那个圈圈,所以一直难以忘记。加上儿时能吃的零食实在不多,对桥墩饼更是无法从恒定的记忆中转身离去。于是乎,今年中秋前,又有了一个想法,再骑一次,先让脑袋指挥PP,然后让PP经受痛楚,最后让脑袋有一次写字升华的机会。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这个脑袋升华后的连篇废话,呵呵。
    本来以为超级台风“凡比亚”会影响我们的这一次骑行,不想周六的这一天却是艳阳高照,天上的又一轮圈圈对我们是“狂轰乱炸”,阳光无时不在,就算包的象个“木乃伊”,对人的影响还是那么的深重:阳光的目的不是仅仅为了去晒干一个又一个“车驴”,更该是不要“车驴”再来。要的不仅是“车驴”想吃圈圈才祝福他们能吃到,而是让他们能幸福地吃到,应尽最大可能不让“月饼”成为“圈圈”,而该让“月饼”只是成为“月饼”。不折腾。
    阳光虽然让我们不拆腾,但我们国人就是爱折腾。这不,早上一起来上一上新浪,一条新闻就开始折腾我们的心:“最近,广西河池朝阳煤矿突击提拔了7名矿长助理下井带班,而包括矿长、副矿长在内的5名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却稳坐在办公室里”。这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拆腾,在伟大的阳光下已经屡见不鲜,我也懒得再说。但我表示强烈的鄙视,因为这个折腾比我们“车驴”骑行至桥墩买月饼的这个折腾要折腾勤劳的人民折腾伟大的祖国折腾崇高的精神折腾得多。
    在桥墩满大街地找正宗的月饼,不想《日报》说桥墩的月饼正是一个师傅传下,不用再分彼此,无须挑三拣四。所以,这里也可以回答继续去玉苍山骑山的伙伴的困惑:“林淑盛”月饼咋成了“温万兴”月饼?因为“温万兴”这里为人热情,免费拍照,等等,等等,反正月饼一个样,天上的圈圈也一个样,还要折腾啥?
    或许,有看官要问了,上头你不是说“岁岁年年饼不同”吗?这里又折腾成了一个样了呢?呵呵,这个饼是指一个师傅一个工艺传下来的饼,而我说的饼是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在做的饼,此饼非饼亦,呵呵,折腾吧?
    月饼,流年似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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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on 09月 20th, 2010 , 听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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